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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期回答听众问题的节目。从2月开始收集问题到现在，这半年多一点的时间里，世界发生了很多大事，难免让人们对当下及不远的未来产生担忧。我至少有十次尝试录制回答这些问题，不过很快又被我删掉。因为在变化这么快的2026年，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在二月初，我刚养“龙虾”的时候，虽然一切都只是一个雏形，但我已经能每天都有新的观点产生，我觉得我当时没有能力回答，所以这期播客被我一拖再拖。当然，我也有别的更不容置疑的拖更理由，我要照顾家人。在这期间我一直记得你们的问题，有些问题我非常喜欢，它们也成了我日常思考的重要部分。所以这期播客不仅仅是为了兑现承诺，也是为了理清楚我自己的思路，这是我对于某些现实问题的回应。 也许有些问题已经被解决，有些变得更加严峻，但不论如何，处在变化下的我们，都一样看不清未来。既然如此，既然我们已经开始担心，我觉得可以不必太过担心。 问题如下： 工作方法和判断 3:51 Q1_什么样的设计是很正统的设计？设计如何做出品质感？ 7:44 Q2_设计过程中遇到更好的创意是否要推翻之前的方向? 9:30 Q3_设计史与设计理论的知识对于设计师来说重要性有多大？ 10:07 Q4_在没有数据的情况下，如何判断设计结果起作用了？ 12:01 Q5_模仿学习与审美如何积累 21:14 Q6_菜市场的菜单，让人觉得意外的有设计感 26:23 Q7_做设计的时候感觉差点意思，不知道差哪里 27:04 Q8_如何与自身瓶颈共处？设计操作环节之前会思考哪些东西？内容策略和平面形式策略的区别？ 32:02 Q9_灵感来源，有什么具体的步骤方法? 34:45 Q10_国外项目总是要中国的在地性？什么是商业设计？有标准吗？ 37:14 Q11_如何才能保持敏感 38:19 Q12_做设计时如何避免陷入自嗨？ 新人、成长、学习 39:06 Q13_如果突然失去了之前积累的所有作品、资源与名气，会首先做什么事？ 41:02 Q14_怎么看待大家的观念当中默认乙方成长性比甲方更高？ 42:38 Q15_刚毕业1-2年的设计师，有什么方式可以提高设计能力？ 44:05 Q16_同样一所大学的本科生或者研究生，为什么有的学生能够崭露头角？ 46:11 Q17_目前在年轻人中做的还不错，但是没有那么多机会，看不到做设计的未来，你怎么选择？ 47:30 Q18_项目之间的空档期怎么安排？空档时间做练习项目该做什么？ 50:48 Q19_做先锋主题的时候在哪个环节花费的时间会比较多？设计师对实验性语言的探索的重要性？ 52:52 Q20_有没有一些日常刻意练习的内容？ 1:00:53 Q21_怎么看待新一代设计师的大厂情怀 经营 54:17 Q22_初创平面设计工作室遇到的合伙人问题，创业中对于合作伙伴的选择的建议。 58:05 Q23_设计师有突破性的方案，但客户因为xxx不能接受，还应不应该做？ 1:00:03 Q24_怎么看待公司的员工出去自己开工作室，对自己开工作室的人有没有一些建议？ 1:01:35 Q25_以什么标准来考虑是否接下项目？不同的职业阶段，标准是否不同？ 就业环境 1:07:53 Q26_希望主播谈谈AI对设计行业的冲击和机遇。 1:14:15 Q27_当下环境AI发展迅速，没有人脉、资源的普通设计师出路在哪里? 1:15:56 Q28_选择设计工作室需要看重什么？ 1:16:46 Q29_对于设计而言，环境受限是否是一个重大的挑战因素？ 主播个人 1:17:56 Q30_觉得自己常常被别人误会的一个点是什么？ 1:19:02 Q31_作为设计师购买消费品的时候会注意他们的设计吗？会对有设计感的产品更青睐吗？ 1:19:44 Q32_一个满分的休息日是怎样的？睡前会刷手机吗？ 1:21:53 Q33_假设未来不做设计了，想做什么，有没有心愿和遗憾？ 1:24:00 Q34_最近一次生气和开心是因为什么？

本期嘉宾 理查查、老金 理查查 | 著名友台《明知山》的主播 老金 | 谷歌资深工程师，一个上年纪的朋友 本期是《口腔医院》的第 29 期，我们接着聊AI。本期我们友台《明知山》的主播@理查查 带着他的好朋友 硅谷老金 一起来做客，我聊得非常开心，所以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我们都聊了什么：打工人危机、AlphaGo/Zero、GAN、AI Agent、AI与人类底色、AI监管挑战、硅基与碳基认知、音乐创作、诺贝尔奖、降临派、传统电影和短剧、体育 AI战术、书法临摹、创作动机、创作与传播、脱口秀、路易·C.K、维特根斯坦、数字人…… 我把音频传给AI之后，ta总结说： 这是一场关于AI发展影响的深入讨论，交织着担忧、悲观与兴奋的复杂情绪。整体呈现出专业而深入的氛围，三人互动频繁。情感基调从对AI取代工作的担忧和悲观，逐渐转向对AI推进人类认知边界的兴奋和乐观，中间穿插着对AI创作能力的哲学思辨和对行业影响的现实考量，最终回归到对AI时代生存焦虑的幽默表达。 Ta也帮我提炼了一些老金的金句（理查查请原谅我，要怪就怪老金）： “每个人可能都对自己的人生的规划跟定义都不太一样。你说什么叫成功，什么叫开心，什么叫幸福，这都不一样。” “当你就是侮辱AI、骂AI的时候，准确率会变高。因为他知道你不开心了，他就要努力地去想办法给你正确的答案，别再惹火你。”——这个是在说一篇论文，似乎是《Mind Your Tone: Investigating How Prompt Politeness Affects LLM Accuracy》 “有可能在我们可能六七十岁或七八十岁离开这人间的时候，我们能看到这个世界可能就再有一次像这个1915年那样奇迹年（这里老金口误，奇迹年应该是1905年），就是完全颠覆人类对这世界认知，有可能的。” “其实我们就是我们这行业自己的叶文洁。我们把这个把更高效的智能引进来，然后其实就替代我们自己。” 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5:51 同样是聊AI，怎么跟00后越聊越乐观，80后越聊越悲观…… 14:50 理查老师问我为什么也突然对AI感兴趣了？我能说实话吗 23:53 又（胡）讲一遍电子宠物 32:10 AI的观点？那不还是人的观点 39:33 我们竟然想指望人去审核AI写的代码 41:51 不安之外呢？肯定也有好事儿吧 48:20 尝试重新连接…… 51:14 SUNO好像有点让理查老师感到惊喜 1:00:00 在硅谷旋风的中心，大家都是降临派？ 1:06:16 不是说好了体育是人类最后的净土，怎么你们也AI了 1:09:36 AI到底能不能创作 1:28:06 反正就是一代看不上一代 1:41:10 艺术创作真能和传播分开吗？你得能感受到啊

本期是《口腔医院》的第 28 期，我们接着聊AI。本期嘉宾是新朋友 affe（阿霏），他是设计工程师，爱好是和人聊天，做了一个 iOS app 叫 Einko，现在是希望能帮助更多人用 AI 工具来减少狗屁工作时长，省下来的时间用来和朋友们玩。 在AI界每天都有新变化的2026年年初，不出意外，我们这期三周前录的节目，或多或少地有些“过时”了，但这不重要，因为《口腔医院》并没有追求过任何时效性。 录这期节目的不久前，我在 affe 和上期嘉宾 阿问 的双重安利下，配置了一个属于我的“小龙虾”（OpenClaw），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学习的兴奋感。所以这期有很大的篇幅是围绕着“小龙虾”展开的。 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2:18  关于“一人公司”（One Man Company/OPC） 12:40 九的定律 29:10 AI的轨道和旷野 44:24 养虾心得 1:07:23 自举以及特德·姜的科幻小说 1:21:06 未来人只需要做两件事？ 人物 Andrej Karpathy: 斯洛伐克裔加拿大计算机科学家，曾担任特斯拉人工智能和自动驾驶视觉总监。他曾任职于OpenAI，专门研究深度学习和计算机视觉。 特德·姜 (Ted Chiang) : 美国当代著名的华裔科幻作家，以高智量短篇小说闻名。他的作品篇数极少但多为精品，荣获四项雨果奖、四项星云奖及多项轨迹奖。其代表作《你一生的故事》被改编为电影《降临》。主要作品还有《呼吸》《软件体的生命周期》等。其创作常探讨语言学、自由意志、技术哲学与人类命运。 AI公司 Anthropic：开发 Claude 模型的公司 OpenAI：开发 ChatGPT 和 GPT Codex 的公司 Kimi：开发 K2 和 K2.5 系列模型的公司 DeepSeek：中国用户最熟知的国内AI公司之一 大模型/AI工具 Claude：Anthropic 开发的 Agentic model（智能体模型） Claude Code：Anthropic 发布的AI编程工具 ChatGPT：OpenAI开发的对话模型 GPT Codex：OpenAI开发的AI编程工具 Gemini：谷歌开发的AI模型 K2/K2.5：Kimi开发的系列模型 小龙虾（OpenClaw）：一种开放性极高的AI智能体工具

本期是《口腔医院》的第 27 期，我们来聊聊AI——是个至少三期的系列节目。本期嘉宾是新朋友 阿问，他这么描述自己：修禅的，玩跑酷和自重健身的；干产品和项目管理的，干全栈开发的，想好好搞市场营销的；现在在开发 Einko App 和 OpenClaw 对讲机的；想做第一家软件体时代的“Android 厂商”的。 在ChatGPT广泛地影响很多人之前，我曾认为AI的发展离影响我们的生活还很远。所以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是慢慢地用着，再到2026年的今天各种Agent、龙虾，AI已经有能力为我们做很多事。我好像又慢了？我发现我像是在别人都在拼命往前跑的时候，在旁边晃晃悠悠地走。走或者跑也许重要，但是比起这个，我更希望知道大家是在跑向哪里，然后再判断要不要跑。如果我知道大伙儿是跑去领鸡蛋，那我得知道我是否需要鸡蛋。于是就有了这期节目，以及接下来的两期。 *注：这些内容是阿问自己的proof read（大概率是他的人工智能Agent做的）： 1. 边缘计算的定义有误：阿问说：「边缘计算就是指离人比较远的地方」——这恰好说反了。边缘计算是一种分布式计算模型，其核心是将计算和数据存储靠近数据源和用户，而不是远离用户。它的重点是在网络的"边缘"（即靠近终端设备的地方）进行数据处理，以减少延迟和带宽使用。2. 阿问说 MCP 是「Anthropic 在 25 年 1 月我记得发的」。实际上，MCP 是 Anthropic 在 2024 年 11 月 25 日公开发布的 Anthropic，比他说的早了大约两个月。3. 阿问说 Claude Code「用的模型它是专门为这个 coding 去特化过的……你可能让它做别的事情，它也能做，但可能它做不好」。实际上，Claude Code 使用的是 Claude 系列的通用模型（如 Sonnet），这些模型本身是多功能的通用大语言模型，在代码、写作、分析等方面都有很强的能力。Claude Code 更多是通过工程层面的优化（如更好的上下文管理、工具调用等）来提升编程体验，而非使用一个只擅长写代码的"特化模型"。 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5:11  2023年：AI从"专业玩具"到"全民讨论"的分水岭 10:24 OpenClaw小龙虾正逢时，如果是一年前…… 20:40 每月花多少钱在AI上 22:00 从2024年底到2025年底，AI行业发生了什么 36:04 到底哪个模型和产品适合我？ 41:30 AI取代人的某些工作是必然的，只能拥抱它 48:12 更缺乏的是想象力 58:20 OpenClaw能帮我干什么 1:11:37 AI让所有人回到同一个起跑线了吗？ 1:19:31 怕落后AI潮流？FOMO心理自救指南 1:29:26 There’s no going back：AI的链式反应已经开始了

这里是第 26 期《口腔医院》，跟上一期一样又有很多不一样。一样的是这期节目仍然是我跟 Nod Young 还有 Mia 的对话，不一样的是内容。 其实 Mia 和我给 Nod 做了几样关于他这个人的小产品。我做这些的理由非常简单：如果有机会给 Nod 设计点什么，并且让他作为“甲方”买单，这种体验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这是我不能更加真诚的回答了。 所以，这期的前24分钟是一些软硬兼施的产品推荐，听不听由你。 上一期的 Shownotes 里，我说“忆往昔是为了别忘了”，这其实是 Mia 说的。所以如果上一期是“忆往昔”，那这期就是很多不该忘掉的……  by Mia Liu by Wang Di by Wang Di by Mia Liu by Wang Di by Mia Liu by Mia Liu

这里是第 25 期《口腔医院》，聊天搭子仍然是 cheeer STUDIO 的联合创始人 Mia。我们（主要是Mia）和 Nod Young 回忆了一下过去，也聊了聊为什么他会写《设计，下一步》这本书。 我本来标记好了时点和摘要，但在此刻，我觉得根本不需要它们。 “忆往昔是为了别忘了”。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24 期，话搭子是 cheeer STUDIO 的联合创始人 Mia。 这期节目不需要写摘要，也不需要看摘要，只需要开心。 BGM： ① 经群马县去往新泻县苗场滑雪场的最后一个便利店附近湖畔森林中的蝉鸣 ② Everybody - Ezra Collective ③ Animal Spirits - Vulfpeck ④ Jam Session from Sky Grass ⑤ Something in Morning Rain - maya ongaku ⑥ My Sweet Lord - Parlor Greens ⑦ 山下达郎出现了  ⑧ Dust Song (Jam) - 渋さ知らズ（Shibusashirazu Orchestra）/ 简称涩不知 ⑨ Light on the Land - Nujabes 民宿的窗外风景 雨后的绿舞台，这里的人都是来看山下达郎的 森林栈道旁的可爱装置坐缆车上山后的天空 几乎是每天傍晚的风景 “世界上最小的夜店” See you in 2026 涩不知5月在北京的演出现场 We’re tribe living with music Music is mine / music is yours   — Nujabes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23 期，我们邀请了品牌星球的创始人 Brian 来聊聊品牌。这两年感觉做品牌越来越难？市场竞争加剧，品牌打法是否变了？在“品牌”这么大的话题下，作为品牌设计服务方的丁凡和我，与作为品牌观察者的 Brian，会产生出哪些不同的观点呢？ 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2:25 从Social Beta到品牌星球 5:57 从18年到现在，新消费品牌环境的变化 13:16 做品牌是做什么？ 23:05 未来要诞生超级“单品牌”是很难的 27:45 国外和国内做品牌最大的区别在哪？ 36:56 品牌星球想要讨论的价值观 55:00 Brian理解里的中国美好品牌 1:00:13 已经卖得不错了，我为什么还要做品牌建设? 1:23:44 把中国市场比喻成一个生态系统，它是什么样的？ 1:42:00 五年后，中国品牌的情况如何？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22 期，嘉宾是上次聊《黑神话》的理查查老师。 这是一期篮球节目（不是），但里面处处都是......设计...... 图为理查查在播客录制过程中绘制的战术板

5.1假期前，我在社交媒体上向听众朋友们征集了一些问题，于是就有了这期问答节目。

这是我们录制年终圆桌会的第二年，有两件事写在前面： 1.祝听众朋友们新春愉快，阖家欢乐。 2.本期节目录制过程中出了些录音事故，前二十分钟有三支麦克风的录音文件受损，导致这几轨声音没有被收录进去，剪辑时从其他轨道提取了音频，所以声音听起来会有些“远”。我尽力做了能力范围内的修正和补救工作，但还是难免在听感上给大家带来不好的体验，这里跟大家道歉。 参会人员依然是当前的全体合伙人，丁凡、方建平、胡可人、廖子成（Mos）、李响，还有我。 这次年终总结不单单是关于经营的，还有很多比较个人的话题。我把大致的问题列表也放在这里吧： ·对比2023年，在经营方面是好了还是差了。好在哪，差在哪？ ·好的部分是怎么做到的？差的部分原因是什么，怎么应对的？ ·有没有实现去年给自己或团队设定的目标？ ·这一年工作中印象深刻的一件事。 ·今年买过最好的东西是什么？ ·今年做了哪些之前从未做过的事？ ·有没有遵守年初和自己许下的约定？ ·用一句话总结这一年。 ·今年的哪一天会铭刻在你的记忆里，为什么？ ·今年最大的成就和失败是什么 ·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多的是什么？ ·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少的是什么？ ·有什么事如果今年发生了，会让你的这一年无比满足？ ·明年你想要获得哪些今年没有的东西？ （这也是我个人比较常用的、会在年底问自己的部分问题，各位也可以试试，自己回顾的时候还挺有趣的。） 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1:06 经营总结 11:14 有没有实现设定的目标？以及一些白日梦 21:12 工业设计团队的经营情况 25:34 业务垂直是一场赌博 28:16 几个幕后故事和思考 48:04 快问快答：今年买过最好的东西/做了哪些之前没做过的事/有没有遵守约定/用一句话总结这一年 59:28 想做得更多和更少的事 59:59 最大的成就和失败 1:07:40 一点小计划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19 期，又请到了Slow Brand的主播/主理人Yingying老师来聊天。作为一名品牌咨询师、创新策略师和创业者，这次她来和我们聊聊创业者这个身份带来的变化。 Yingying老师正在创业做一个家居清洁品牌，叫cancansupply。我作为一名消费者，请她分享了自己的理念、创意、困难和心得。聊到后半段，我只想说：理想主义永远闪闪发光。另外我发现，不自己当一回“甲方”，有些观念还真扭转不过来，有些事情还真的没法真正理解。 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4:35 cancansupply这个名字是？ 10:26 为什么创业会选择家清这个赛道？ 16:49 定价有什么方法和挑战 25:50 设计的细节想法都来源于哪？ 32:35 时间都花在哪了？“都花在做咨询上了” 41:26 先跟不完美的东西共处 42:33 意料之外的反馈。品牌的设计人群跟实际的使用人群，有的时候是不是同一群人 50:29 自己创业跟做咨询最不相同的就是‍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受自己控制的 55:40 隐忧：我不希望只是因为我认为它是对的，就忽略了这件事情是不是大家真正需要的 1:01:05 万一没成呢？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18 期，是一期和《明知山》主播理查查的联动节目。理查查老师就职于一家鼎鼎大名的人才经纪代理公司，他所在的业务是体育板块，代理众多企业客户和体育赛事，为其提供体育赞助营销解决方案。他邀请我一起聊聊最近热度非常高的国产游戏《黑神话·悟空》，但是为了照顾我的知识体系，我们选择从美术角度开始入手。 我们从场景构建、游戏界面、人物和字体设计方面谈了一些个人看法，并且衍生出来一些对集体文化认同、如何创新的讨论，甚至也有关于品牌形象及更新的问题（也不知道怎么跑题到这了）。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1:02 人才经纪代理+体育营销公司大致是做什么的 11:34 要不咱从美术视角聊聊黑神话悟空？视觉工作者拿到一个游戏，会先看哪些方面 19:36 不出戏很重要 29:31 “我看这个树林就觉得有妖气，孙悟空就应该在这” 35:17 “采样”是偷懒吗？ 41:04 关于角色设计的种种 53:50 从书法字体到文化传播 1:00:36 母语羞耻是不是让我们选择性忽略了很多东西? 1:06:16 文化和集体记忆建立了我们的判断标准 1:10:43 创新也是有标准的，不是乱来 1:15:32 别人都做过了，我好羞耻 1:19:49 为什么我看不懂画？ 1:24:41 为什么品牌老是改LOGO？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17 期，又叫了杜潇来说相声。这期节目的起因是我跟杜老师去看了劳伦斯·韦纳（Lawrance Weiner）在尤伦斯的展览，艺术和学术上的东西我们不敢说看懂了，但我们是平面设计师啊，所以看完展就从平面的角度打开了几个话匣子。 从展厅出来，我们驱车来到杜老师充满混响效果的会议室，就当是给各位换换声音的口味。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0:50 劳伦斯·韦纳是谁 3:11 “这有什么难的，我也能做” 6:42 我们在一幅手稿那看了十几分钟 9:09 A+B=C 是个什么公式？ 12:18 我们最近最轻松的时刻 16:42 怎么设计里轻松的东西那么少见？ 26:00 “把最简单的一拳，打个成千上万遍” 28:35 还跟人比较呢？ 32:45 “梅老师一抬屁股” 36:08 可不是随便做的——黄飞鸿的故事 劳伦斯·韦纳展览海报 展览现场 Tokyo TDC 2020 Book Design Prize, Jonathan Ellery + Lawrence Weiner, HERE IT IS HERE IT AINT 劳伦斯·韦纳手稿原作 葛西薫 Hiroshima Appeals 2013 杜潇老师在训练场的漂移视频（超低清版） 岡崎智弘和他的“火柴”作品 北川一成作品 黄飞鸿2 男儿当自强 片段截图

本期播客是《口腔医院》的第 16 期，我履行了跟胡子（胡镇超）7个月前的播客之约。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的播客处女作（懊恼、悔恨、扇自己耳光的声音），但我们聊得很开心，他也挺厉害的，让我说了很多不好意思表达的。好的对话就是让双方都暴露很多内心的东西。（一不留神又超时了） 胡子是知名的唱片设计师，最出名的应该是为五条人乐队做的一系列设计。他在艺术和文化领域，也有很多有趣的好作品。也许已经有人给他贴上“土味”、“质朴”、“在地性”这样的标签，但我不想这么形容他。 绕着音乐和设计，我们聊到了表达、风格、大众和小众、地理和文化、自我意识、人生意义……在本期节目里你将听到： 11:31 可能是最长的嘉宾介绍环节——地域性跟我的创作理念 18:45 胡子会怎么给我设计唱片？ 29:28 出售了一部分时间之后，总要留一些给自己 36:12 风格是个什么东西？ 43:29 胡子的“风格”是怎么形成的？ 54:25 客户是否塑造了你？ 1:00:16 大众还是小众？ 1:30:15 我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自信 1:38:20 听众提问：有回到海丰发展顺遂的设计师吗？ 五条人LOGO  ©HuDesign 张玮玮《沙木黎》唱片设计 ©HuDesign 南方20人年度榜单海报  ©HuDesign 五条人回到海丰音乐会海报 2012  ©HuDesign 五条人回到海丰音乐会海报 2013  ©HuDesign 五条人回到海丰音乐会海报 2014  ©HuDesign 五条人回到海丰音乐会海报 2017  ©HuDesign 《有所追求—五条人+》海报  ©HuDesign 非必要不合作 x 胡子 联名电気灯